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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凌晨0点00分
我当时正坐在床上,接一个男孩的电话,他是我的一个崇拜者,很可笑,是因为一次比赛。在电话中,我给他讲我的故事,他给我讲他的故事,但我几乎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呆呆的望着那块蓝色的窗帘布上,看不见窗外废墟一般的风景,暂把这块年轻的蓝色代替窗外的黑色,过了一个多小时,我开始在心里暗骂这个男孩的幼稚和浮躁,我于是说着漫不经心的忧愁和冷漠,他还在喋喋不休。
我应该算得上是个young lady,
青春还可以用来形容我,我和所有这个年龄的女孩一样,喜欢去西单买便宜的小衣服,勇敢的讨价还价,用除痘洗面奶,涂唇膏,听王菲,但是在这些生活中我突发的认为自己老的疲惫,毫无力气,不会思考,不会冲动,周围的形形色色缠着乌七八糟,我丧失了刹那的感动和愤怒。
我拿了镜子,看自己,想到以后,可能会看到一张皱巴巴纹理的脸,我产生了一种恐惧,我不会让自己活到那样,我记得听过的一句话,我想在变老前死去。还有一个好莱坞的什么影星,也是这种想法才自杀的,所以我一想到死就会拿这个理由。当我们看着额头上滋生出来的纹线,会不会有一种失落的冲动,而当我听到那男孩感叹青春的充裕时,也丧失了刹那的感动。其实我还可以活的更充裕,但不可救药的我当青春是一口难以下咽的饭,在嘴里咀嚼品味,是一种痛苦的滋味,古惑一点儿讲,青春本来应该遍体鳞伤。
我不理解垮掉的一代,我不理解上路,而经历告诉我,没人是可以阻挡成长的,越猛烈的阻挡便会得到更深远的前进,这就是青春。我得到的第一个Kurt
Cobain不是一张专辑,而是他的一幅画,在我的文章里我总喜欢提这个男人,那时的我正值青春期,看到的是一个无饰边幅的男人纯洁的心灵,后来我也接受了他的那句话,something
in the way,
我们是无能为力了。在他的厌世和绝望中我一度朝拜这种状态,丢失了自我青春的形成,在一个男人失神双眼的注视下我的青春浑然赤裸。
小的时候我总会想快点张大,可以想妈妈那样化妆,穿高跟鞋,想邻家姐姐那样可以带领一帮小孩并指挥他们。那个小我一想到���些就会不高兴,甩手跺脚。但没有想到,拥有了青春,青春还是不高兴的。越长大越对自己残酷,我周围似乎失败得不可收拾,放课后和同伴骑车在路上,什么都说,什么都表达,在同学眼里我可能是个傻子,随便别人怎么想,总之我就是看不透的人,我就是放纵的人。我满嘴胡说八道,傻里??气,有时表达自己时累的上不来气,周围根本没人在听。可能青春的节奏就是上气不接下气,像暴风雨一样突然,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体验过就变得会痛痒,我奇怪自己的敏感和周遭的敏感,我想要那样蹦蹦跳跳的生活,但总觉得无能为力,无人喝彩。
在我的思想里,摇滚是一种状态,而重型,朋克,另类,电子,是这种状态的不同心情。从小到大这么长的时间我的耳朵充斥着不同的声音,我有一双不错的耳朵,他们在我听音乐时与我大脑的每根神经产生共鸣,让我不自觉的听从那些噪声,鼓,吉他,嗓音,我便可以放下一些担子。摇滚的青春不可告人,释放着年少的过度叛逆和不努力,造筑了不清不楚的青年,他们总是与周围格格不入,除了发泄和愤怒无从释怀,也许那时是极度幼稚的,但毕竟还是有经历了那一段痛苦的信仰,我就是,但现在随着岁月的消磨我的摇滚又归于平静,过去的痴狂玩世都在今天变成书写的文字,静静的留心周围,更加的自封和阴郁,我已经无法收拾起从前的那些愤怒,就像我听年轻的Sinead
O’connor,现在听成熟的Sinead O’connor,只有安静的一个人活着。寻找让我做着舒服的事来弥补走失的青春。
爱情,我不想说,又不自然的要提。就像Clarence Henry唱的:I don’t know why
but I
do,爱情是一个不好开口的话题,一个人的每个阶段都会经历不同的爱情,青春时的爱情就想王家卫<重庆森林>里的那样,在飘渺不定的人面前说我爱你,然后装作什么也不明白,走近,走远,最后忘记又从头开始.我真正的第一次爱情在家乡开始,17岁,我让他来找我,每个礼拜都来一次,在没有人的家里,勇敢的接吻,抚摸,做爱,直到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,我总是说我和别人想的不一样,终究也就没有发现除了性自由以外还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,这也是青春时应该干的吗,没人教给我。
到了北京,上了那所大学,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桃花,那一年我恋爱了四次,也作了数不清的傻事,我想那几场恋爱我确实是动了真心的,只不过这种真心来的快去的也快罢了。所以我以为爱情是一个会让人变得酥软的东西,陷入爱情你就陷入了看待世界落入俗套也觉得美好的地步了,在青春里还是不要沉溺于那些的好,否则会连起码的愤怒都忘记了。
我上了大学以后,郁闷这个词开始烂俗,年轻的朋友都在郁闷,世界总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而每天的我们只会觉得雷同无聊,是我们应该擦洗自己的视觉,还是这个世界欠了青春什么,欠了什么,欠了什么吧。
我不爱喝酒,但总觉得没有喝过酒的青春类似于没有受过伤的野兽一样不可想象。用生活的痛麻醉青春,总觉得对不住它,它给了我们一个时段里应该有的所有东西,向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,一切就全来了,冲击着我们,原来每个人在青春时都是如此的脆弱过,我不败的岁月注定有这样一段皱纹。
过了许久了,我又拿起镜子,开始端详这个人,发现她还是会微笑的,会美丽的,我不想��头发遮住我的脸,我不想看到我迷茫的眼神,于是突发的又让我的那可心澎湃不停了,让青春不泯吧,虽然它是疼痛的,但我宁愿还有这些感觉。 |